| 山's profile【瘫痪の木偶】☞♂ID:06003BlogLists | Help |
终于出山了2006-5-28
经过了整整三十天日以继夜的努力,终于把毕业论文写完交审,四个月来第一次有了轻松的感觉。
在写毕业论文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研究生三年的工作多少有些创新价值。然而,直到把自己的引以骄傲的成绩系统化地诉诸文字,我才发现自己在这个研究领域作的贡献几近于零,这样的感受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使我一度为这样的挫败感而沮丧。
昨天和“冬宝”闲聊,他说自己现在天天精神紧张,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每产生一个idea,第二天立即发现国外已经有一个“混蛋”作了同样的工作,抢了他的饭碗,现在他是一想到自己两年后博士怎么毕业就心烦地想拆床板。然后就一个劲说自己怎么羡慕我现在的状态——“混”个硕士学位,“混”份不错的工作,丝毫体会不到他们PhD的苦。
这两天合肥非常热,中午顶着大太阳和现役科大网球校队选手“蒙牛”切磋了一个小时,感觉自己的体力是大不如前了。看来还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之前修炼的是论文,今儿开始修炼“革命的本钱”。 张江是个好地方2007-5-3
雷哥从成都赶回合肥办婚礼。那天晚上,一帮人傻子般地在宾馆闹了一晚上“洞房”。对“闹洞房”这档事我向来“深恶痛绝”,说到底就是一帮男人性压抑的变相集体发泄。我呆子一样立在一边“观赏”,反倒落得雷哥不快,埋怨我不兄弟。 两天后,雷哥单独请我们几个“酒肉朋友”吃饭,说是婚礼那天照顾不周。饭间,“东宝”老婆说我看上去比半年前老了很多,说地好听点是更沉稳了些。 话说回来,在NI实习的这两月,的确改变我一些原本幼稚的想法。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之前完全没有准备好被工作占据自己的生活。一个月前,王磊从广东回来,我们科大在NI的几个校友乘这个机会聚了聚。Ran的美国男友调侃说自己听Ran讲我来上海工作是“for fun”的,我被他说的很惭愧,堵了半天感叹了句“nightmare”。而事实上,这两个月下来,我渐渐发现为工作而生活也是一件饶有乐趣的事情,也渐渐发觉能够驱动我一直乐观生活的原由并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一天天慢慢积累起来的成就感。 这两天,我赶回上海,一是把申请户口的资料送来公司,一是把七月份之后的房子给租好。在学校的时候,兄弟们猥琐道:“张江PPMM多吗?”。我唯有苦笑:“这里不但女人看不见,连人都看不见。”然而,现在我竟喜欢上了张江,理由很多:路很好,车很少,非常干净,非常安静,离单位近。除了兄弟们提到的“人文环境”的确是差了一点,“自然环境”好地没话说,也确实可以远离喧嚣,静下心好好做一些工作。我想,这应该是我们这样的IT民工的通病:不喜欢太闪耀繁华,有一定的孤独感和对世俗生活近乎偏执的漠视。 马上要结束学生生涯,自己还多多少少对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有一些留恋。作完毕业论文,计划和“施总”和“均均”去趟越南和柬埔寨,算是我们“美好青春最后的绚烂”,尽管此刻自己的心境已远远不如三年前只身西部六省时那般大无畏和充满活力。
最后贴几张三年前那次旅行的照片,算是对那种轰轰烈烈的日子的一次缅怀,更是对下一次远游的憧憬。
踏入幸福的“米缸”2006-12-12 昨天中午, NI AE的boss scott 给我电话,说已经决定给我发offer了,paper work正在途中,触电般的兴奋感布满我的全身,自己半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晚上,我及时在deadline之前给航天火箭去了封委婉的“据信”。今天实验室开完组会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濒临虚脱的边缘。像一根弦绷地紧紧地,忽然之间松了下去,有病一场的前兆。
在上海面试的时候scott问:“What is your definition of success?”我说:“I do not know, wish NI could tell me.”其实我当时是多么不愿被问到这种问题。直到现在和NI签约,我才开始关心自己的职业生涯的方向究竟应该是在哪里。去NI,将有一份令人艳羡的薪水,可“成功”毕竟还是一个不敢想的词。究竟当时为什么只用了一秒便据了航天火箭签了NI,我想,大部分还是自己的虚荣心在做怪,之后一大段为自己灌输的所谓“职业发展”也只是围绕自己这种虚荣心的一种自圆其说的行为而已。 准备NI面试的这几天,爸每天打给我两个电话。几天内说的话比我们父子几年说的都多。爸和我讲,他自己都在国家单位呆了一辈子了,去北京航天火箭在他看来是个非常好的选择;进去之后念个博士,无论是以后想做科研还是走仕途在这样的首席高科技垄断行业绝对是有个光明的前途;家里也从没有希望我能成为千万富翁,我稳定的生活和工作是对他们最大的宽慰。当然如果在上海工作离家近,他们也非常乐意。 今天我在想自己之后半年的生活,希望自己有个大致的安排。能在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内把论文发了,把自己找工作这段时间手头积压的事情都拾掇干净,下学期便可以去NI作几个月的intern,六月初赶回学校写毕业论文,争取能在七月成为NI的正式员工。这么一算,竟然也将忙地不可开交,做一次毕业旅行的想法也成了奢望。越来越体会到“成长烦恼”了。 琳琳,在上海面试的两天时间太紧张,没能顾上和你打声招呼,现在总算尘埃落定,以后我们可以做邻居了。
“蒙牛”,“东宝”,“雷蛋”,“操爷”……一干Ph.D们,以后来上海开会别忘了宰我一顿。胖子……等等,去上海我们再好好聚聚。
“均均”,“andy”,以后别忘了多劝你们单位领导买NI的仪器,那仪器可是相当的牛的啊!“秦总”,等你签下达拉斯那家学校,咱两年后一起去看火箭客场的比赛。
预祝“施总”一月份申请agilent的AE成功。 大头,本来能去北京和你做邻居,以后大家别断了联系。 “石头”,好久没有联络,不知在曼城近况怎样?给个信。 两个月前在上海开会的时候,拍了一组片子。本来想取名为“浮与沉”,想想,索性叫“shanghai dream”吧!
shanghai highlights清早我还迷迷糊糊,被一通电话闹醒,另一头是几天前我送上飞机的石头。石头这个家伙不太爱说话,电话里却一直是他讲我听——纽卡的气候好啊,电饭煲煮不熟米饭啊,blablabla。看看他前几日blog上的文字,压抑地像被放逐到世界尽头,今天能那么健谈真是好事情。那天在浦东机场,我的包里大大小小有三只相机,却登上回市区的巴士才想起来没有和石头临别之前合张影。他这一飞,恐怕一两年见不上面,真是憾事一桩。 在上海我度过了快乐的一周。 大学同学会,高中同学会。小欢和健都申请了微系统所的转博生,这么一来,本科同屋六人竟出了四个PhD。胖子还是那么“憨态可掬,乐观向上”,正筹划着在上海买房,过小日子。最后一晚,在新天地的“逸飞之家”,大家像是又找到了毕业时候聚餐的感觉。为给石头送行,难得高中同学也能聚在一起。扬扬瘦了些,也变漂亮了。“小肥”已经俨然一个“准教授”的模样,对他这样以作科研为目标的同志我向来是无比钦佩的。“孟郎”和“珍珠”也没有什么大变化,毕竟还都是在念书。 会议的级别很高,国际贵都的饭菜也很可口,还可以和得诺贝尔奖的德国大叔在邻坐用餐,倍儿有面子。Post section的时候,“蒙牛”和一个ABC的小妞“亲切”交谈,我在一边和一个日本欧吉桑讨论学术问题。(“蒙牛”!差距吧!哈哈,终于可以耻笑你一次) 周四没有我关心的专题,便拎着相机包,扫了一天街。黄昏的时候,正好转到了苏州河,迫不及待地拍了一组弄堂的专题,也终于没有白费我大老远背个沉甸甸的NIKON。 琳琳工作的忙很出乎我的意料。两个人草草去茶餐厅吃了顿中饭,她便急匆匆赶回单位。看着她如此纤细柔弱的身体,还真不忍她被资本家这样的盘剥。 均均把去宁波高洽会的名额让给了我,周六在宁波国际会展中心转了老半天也没见一家和我专业对口的企业,临走时傻子般的在吉利汽车的招聘点投了份“总裁高级秘书”的简历,现在想起来都直想笑。 劳大妹和她的男朋友都安安稳稳地在宁波找了份公务员编制的工作,享受着幸福的小生活,两人已经在宁波江北置房,我打趣般得问她们什么时候办大事,赶在我毕业之前的话自己还能少给点红包。
PS:宁波是座不错的城市,海产很好吃,老外滩赛过上海新天地。 吴江路的小吃很带劲,就是站着吃实在是太累人了。 衡山路的西藏酒吧很有趣,大约10点的时候经营酒吧的藏人会围在篝火旁跳舞。我和“蒙牛”本是闲逛,喝点酒看看中网,这是个惊喜,很难忘也很温暖的一个夜晚。 家与学堂夏天在家呆了将近三周,回学校后发现自己竟白了不少,也胖了些。在家的第一天,我傻子般的去买了张金华地图,花了三天时间开车慢慢悠悠,停停走走,把家乡的大街小巷转了个便。二环路已经建得有模有样,周边是成片新建的住宅区;占地三千亩的“浙师大”看上去比“科大”还气派;金东区政府边的“一中新校区”更是让我感叹如果当初自己念书的地方能称得上高中,眼前的俨然已经是一座精致的大学研究院。“金茂”,“沃尔玛”,“银泰”渐渐成为这座城市新的地标。 家乡的变化甚至快于我的思维,小时候的“雅堂街”和“后街小学”早就成为了历史。印象中四牌楼和东市街便是金华城,可现在如此大的反差竟让我感觉自己象个局外人般。“家乡”,我甚至需要时间来接受这样的称呼。 一年回家两次,和同学朋友在家乡聚会的机会越来越少。LM从英国回来,和他的一帮同学过了他的生日会,此外,除了开车闲逛,和贲打了几场篮球,便是“做月子”般在家呆着。一开始觉得自己没有去实习确是一种荒废和对自己前途的不负责任,可渐渐在家与爸妈其乐融融的相处使我感觉这才像是在生活着,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总算是开心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所谓“归属感”的人,毕业后无论去哪里工作,或是再去国外读博都是没有什么牵挂的。可年级大了些却愈发觉得:“家乡”毕竟是“家乡”;“家”更是无法取代的“家”,无论在哪里,一想起就会感觉温暖,这不就是一种牵挂吗? 现在回到学校已经两周,生活又转回原来的轨道。硕士开题有惊无险,boss陈和boss王指出了我论文中几个不足的地方。刘老板给了我几张亚洲电子产品展会的入场券,说下周去上海开会时可以顺带去看看。学期初团委的例会被老朱批了一顿,说是这学期研究生会的计划启动得太晚,作为带头人又没有牢牢抓组织建设。看来这个学期除了找工作和努力发论文为boss刘争取国家自然基金,还得一刻不放松得把研究生会这座大梁再挑一段时间,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昨晚为美网决赛我挺了个通宵。费德勒不费气力第九座大满贯收入囊中。在比赛之前我对罗迪克还是寄予厚望,毕竟除了他自己,费德勒还要对付全场两万美国观众的情绪;就像阿加西对巴格达蒂斯的那场,最后一盘,塞浦路斯人无论打出多么精准的落点都是寂静一片,我想,他那时候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输了球反而是解脱。可结果却是罗迪克几乎全场被费德勒压制——简简单单丢掉了第一盘,第二盘在费德勒失误增加的情况下加强上网扳回一城,却在第三盘的最末顶不住火力,最后第四盘毫无悬念送走了大满贯头衔。靠发球吃饭的罗迪克全场却只有费德勒一半的Ace,主动得分又被费领先20个,这球还怎么赢?如果决赛是纳达尔大战费德勒那场面将会有多精彩! 继齐达内之后又一个大师级的秃子退役了。今天看新闻,舒马赫也会在剩下三个分站赛后退役。上海国际赛车场的总经理说等舒马赫到上海参加F1分站赛的时候要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欢送仪式,还要设专场,还要立碑建博物馆,我差点没吐出来,一个外国人要退役,来上海赛一场车,你激动成那样干吗?一为外国人服务便觉得自己有气派,倍儿有面子,还真是中国特色啊! 疯狂的反转片对反转片我一向有一股膜拜般的好感,一则是其昂贵的价格让我觉着高高在上,另一则便是“无忌”上无数的“糖水”都是拜反转所赐。一年前,为拍桂林,自己跑了大半个金华买了卷Kodak E100vs,却一直拖至今天才帮这卷宝贝冲出来。
不出所料,反转的饱和度和锐度让我叹为观止,而负冲导致的强烈的偏色和渲染叫片子看起来有电影中偏蓝和偏黄的色调,更让我感觉用反转不止是在摄影,本身就已经在二次创作了。 让我抓狂的是“紫罗兰”把我辛辛苦苦跋山涉水的三卷公元全冲废了,好好的七档宽容度被他活生生冲成了三档,真后悔该再等上一个月去学校暗房自己冲,从一张张废片里选几张还能看的。哎!真是心如刀绞。 中午我还在处理照片,颖冲进来,递给我两包喜糖,我下意识地问:你结婚啦?想不见,他很腼腆地说自己刚和女朋友回老家福州办完酒。临走时还搔搔头问我自己是不是结婚太早了。我一个劲地说着恭喜,真心替他们高兴。颖是我的本科同学,和他妻子两人都是科大的直博生,也就是说还有三年的书要念。这样一来,在理想主义的学校环境里,两人相濡以沫,三年后都有一份看得见的好前途,真是美事一桩。 其实一想,对于我们这样直奔“大龄青年”的人群,婚姻确实已经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摆在那边。“长大”已经是一个过去时的词汇了。昨天是七夕,在“蜀王”我看见一个孕妇,拿着一束花,旁边站着她的丈夫,两人边等位子边开心地说着话。两个人都算不得美人,而此景却温馨着周围每一个人。究竟什么是婚姻最大的绊脚石呢?我不得而知。但如果少一份自私和微不足道的虚荣心,把自己看得轻一些,把生活看得平淡一些,婚姻会是简单的,也会是幸福的。 人才力量大随科大博士生考察团从湘潭回来,我感觉自己离“人才”两个字从未如此接近过。 湘江洪灾,去之前的那一个晚上,我拿到湘潭的介绍资料,“湘水穿城而过”,我还和大家打趣说我们团是被抓壮丁上前线抗洪去的,可是整个星期下来,烈阳高照,比湖南菜里满眼的红辣椒还毒辣。 湘潭方面对我们一行的招待规格是相当高的,两位市长的宴请使我对这座工业型城市对于人才的渴求感动万分。在平安科技公司参观的时候,为我们主持座谈的副总在做报告的时候腿一直在抖。在韶山游览的时候,看着我们整齐的文化衫,游客啧啧称赞“天之骄子”。 感谢我们的团队,大家在一个星期的相处中成为了交心好友。 感谢小波,最后一晚湘江边那声对伟深埋已久的“我爱你”惊呆了每一个人,这不但让你赢得了爱情,也为我们此行烙下了如此美好的一笔。 感谢这座热情的城市,让我对自己肩负社会责任感从未如此自信和坚定过。 感谢莹和岚,两位如此出色的女子,只是我现在的状态无法为你们作任何事,只能仓惶地为自己筹划未来而已,感谢你们的隐忍和理解。 感谢科大,我以伊为骄傲。 崩溃,世界末日二〇〇六年七月十六日
转博的时间已到,研究生社区所有的住宿都需要重新调配,满世界似乎都在忙着校内校外地搬家。新闻里说湖南湘江洪灾,死伤了不少人,而明天我便将随博士生考察团赴韶山,现在我坐在这里,眼前除了垃圾就是新房客疲惫陌生的面孔和相处两年的朋友们伤感游离的眼神,感觉像身处几近崩溃的世界末日,每个人都在等待死亡。下午我帮衬“蒙牛”搬新宿舍,整整一层楼静地仿佛就孤零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放下行李的时候,真想和“蒙牛”说:你不能一个人住这儿,你会死在这的。 为当地科技处作“新农村建设”的讲演稿和为当地中学普及科技的教案都还没有备完,几份材料也仍需准备,一屁股的事要我赶着去做,自己却先被这种压抑的宿命感吞噬。奇了怪了,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宝玉”啊!从来都是个不停地在生活中发掘有利面和光明点的“硬汉”哪!怎么这种时候竟辛酸到如此田地。“何以解忧,唯有博客” 欲望与都市世界变化快,我却总慢别人一拍。不久前一个小姑娘问我MSN有没,我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只有QQ,结果被她从上到下鄙视个干净,心想:她娘的,不就是MSN吗?费点事申一个不就完了吗?这不,好不容易有了MSN,“博客有没?”,莫名其妙又被欺负了一回,才幡然发觉,原来还真有个叫MSN SPACE的有趣玩意儿。我这日子过得太OLD了。 今天为止,断断续续把<sex and city>仔细看了四季,结局就是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凯瑞,作为一个生活在浮华边缘用文字发泄自己“更年期抑郁症”的专刊作家以及这所有故事的叙述者,一开始以其活泼的个性捕获了我的好感,可现在我终连瞧一眼那张脸的兴趣都提不上来。 凯瑞:Mr.big要结婚了!和另一个女人。 萨曼莎:哦,别难过,宝贝,就算他向你求婚你也不会嫁给他。 凯瑞:你说的不错,可…….可为什么他不想和我结婚? 只准你抛弃别人,不允许别人不把自己当回事,一个如此自私的女人是不配拥有爱情的。Mr.big在我看来已经在方方面面把自己料理为一个好情人,他也深知凯瑞感情上的自私使她只能成为一个情人而非嫁为人妇。可凯瑞一步步把big问到墙角,推向死穴并最终导致两人关系的破裂。 再看凯瑞和艾登的感情。艾登为两人的未来做着筹划,梦想有一个家庭。可相反,凯瑞口口声声的“我爱你有多深”,却在艾登卖掉房子之后连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些个人空间也歇斯底里般的不允许艾登的介入,为爱的人做一点妥协和让步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可凯瑞不行,结局尘埃落定,艾登也是她生活的历史纪念品。 萨曼莎,按老祖宗的定义她定是个婊子。可我对这个角色的评价竟从最初的极度厌恶转变为最终的尊重和近乎盲目的好感。萨曼莎的可爱之处在于她的“真”,在人前人后她从不掩饰什么,而且我认为所有四个人的笑容,萨曼莎的笑最接近于一个“纯真的婴儿”。萨曼萨的最大魅力在于她非常了解自己对性的渴望远远大于对爱的追求,对自己每一个一夜情的对象都做到尽善尽美,而且有一点,在一段情人关系中,无论是同性恋还是查理,只要两人还不至于破裂她不曾出轨,也不曾掩饰自己有错,也懂得很大程度上的容忍。性对男人非常重要,萨曼莎对性的尊重也体现于她对男人的尊重。她善于出击自己心仪的男人,然当男人们为了性对她展开追求攻势她即使并不太满意也不会让男人空手而回,简单地说就是给足了男人面子。男人对性热衷好比孩子对糖果的喜爱,而萨曼莎作为一个女人对性的给与恰恰如作为一个母亲为自己孩子糖果的给与一样让男人感到慰藉和温暖。 说了那么多,自己都糊涂了。其实,<sex and city>中四位女人给我最大的感觉是她们虽都是而立不惑之年却仍没有准备好做大人,对任何一段感情非常容易放弃,非常容易逃避,非常不成熟地处理自己和任何一个男人的关系。 记得大约一年前,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很痛苦,和她聊起来,她跟我讲:“因为他很需要我。” 这句话让我感动了很久,在这之前也从未在同龄的女孩子身上感受到还有母性这种东西。我没有资格去评价她的对与错,毕竟谈恋爱是很自我的东西,别人体会不了。听了这句话之后,我更发觉自己不是没有资格,而是根本不配。 所以,最后我想,感情上我们犹豫不决,拿捏不定的时候扪心自问一下,他/她需不需要我,我能为他/她做什么。男人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只要性,女人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只要情。每一个女孩在交往的时间都会想:“他爱不爱我?”那么试问,如果除了性外,他并不需要什么,或无法从你身上获得什么,他为什么会爱你。 打住打住,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乱七八糟胡诌了一堆,“满纸荒唐言”,大家千万别较真,明天一起来我指不定全忘了自己写过什么了。
郭沫若密码二〇〇六年七月十二日
世界杯结束了,生活还需要继续。然而两天下来,不到凌晨三点丝毫没有睡意,让我再次感受到人一旦习惯甚至沉溺于一种规律或方式然当改变不可阻挡地来临之时,生活会变成一种回不去的负担。 今早应“组织要求”去听了场报告会,中宣部主办的关于上海总政通信部一个连级指导员的光荣事迹。一旁安徽军区和武警的官兵拉歌情绪高涨,我强打精神却一而再昏昏欲睡。一个一年又5个月之前牺牲的老兵,到今天为止开个数十场巡回的追思会,作报告的人还要饱含深情,热泪盈眶,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他们都是些相当出色的演员,一些在严明的军区纪律管治之下的“好演员”。我不带有一丝的藐视,我也不配,也深知这个国家的管理需要时不时“歌功颂德”,时不时“造神运动”,对老百姓的“教育”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只是这种效率低下的资源和时间的极大浪费有时候实在让人觉着累了。 西区的“电缆工程”渐入佳境,处处都没有路可走,常常从实验室走回宿舍落得满身泥,不知道的还以为抗洪抢险刚回来呢!来科大那么多年了,就没有几天不在挖的,前几天一个哥们神秘地和我说:“嘘,小声点,你不知道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郭沫若密码”,哪天挖出个“圣杯”啥的科大就世界一流研究型大学啦!”偶愕然。 湘西之行——凤凰八月七日
一早退了房,打车去怀化汽车站。买了车票后,两人在车站门口的小店铺简单填点肚子。油条包子硬地难以下肚,又满桌苍蝇,剩的比吃下的多。 去凤凰的小巴八点准点开车,空调的温度低得让我直打哆嗦。车上除了我俩乘客中也有几个旅游打扮的女孩,听口音像是本省人,有说有笑地,一路崎岖的盘山公路后,其中两个姑娘晕车呕地厉害,形容挺狼狈。 十点钟小巴终于结束了颠簸的路途,沿着平整的公路坦荡荡地驶入凤凰县城。从凤凰大桥上古城的全貌一览无遗,沱江上淡淡的水雾笼着两岸黑瓦的古朴吊脚楼。巴士在县城内一条不宽的街道停下,我们打发着上来叫嚷旅馆生意的当地人,跳上一辆人力脚踏三轮车向古城进发。三轮车小地有些可怜,两个大包在上面一躺,几乎都没有了落脚的位置,只有半个身子晾在车外用手使劲拽着。贲向我大笑起来,说自己这辈子还没有这样子坐过这样的小破三轮。“小破三轮”穿行在一条商业街上,仔细打量周围模样,我们发现了网上大名鼎鼎的“大使饭店”,两人快活地商量着落脚后立马杀回来饱餐一顿。 说来也巧,刚赶走车夫,便遇上一家有沿江空房的漂亮旅馆,旅馆的名字更漂亮,竟然叫做“一页情”,和贲一阵调侃,一扫之前的愤懑心情。屋子在三楼,是一间简单别致的木屋,拉开玻璃门窗,是住客公用的一个宽敞阳台,错落的座椅上摆着之前的房客喝剩的百威啤酒。阳台外望下去便是沱江,不远处的万名塔俏立在江的另一岸。讨价还价后七十的房价对这个旅游时节来说也算是合理,卸下行李,阳台小坐,颇有点度假的感觉了。 两日没有吃过像样的东西,胃口更让方便面折磨地不知去向。“大使饭店”不在古城内,两人慢慢走过去却也不觉着远。饭店的门面没有什么特别,里面的陈设也陈旧普通,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却顾客寥寥。一楼的墙面上挂着一些显贵顾客的照片(所有大名气的饭店和咖啡馆都以此彰显自己的身价),其中一副是饭店老板和某国大使的合影,“大使饭店”的名号也大抵因此而来。我们看看又瞧瞧,却一直没有服务员上来招呼,倒是觉得莫名其妙,直到上到二楼,才赶过来个腼腆的小姑娘,问是不是要此用餐。 挑了个一楼靠窗的位子就座,街道上熙熙攘攘,让我感觉是身处一个及其普通的小镇吃一顿相当普通的便饭。菜价体现出和此中环境极不相称的昂贵,虽然如此,我们还是点了这里相当出名的血粑鸭。所谓血粑实际上就是糯米和鸭血揉成小煎饼,没滋没味地吃了几口,和贲两人大呼上当。顾客渐渐多了起来,等我们吃完,门口几乎排起了队,看来好名声的力量还真是不可小视。 身体懒洋洋地,感觉周围景致都是淡淡的,感觉像大病了一场刚刚活过来似的,抽了两支烟也不见来精神。 眼前的凤凰离我原本的憧憬有不小的差距,只有安慰自己把之作为疗养身体的度假地,也不再将之赋予沈从文笔下,黄永玉画中的意义,就在此闲着等待身体渐渐强壮起来,为之后的旅行修炼内功。
虹桥是一座风雨桥,扎满青苔和杂草的结实石桥墩上是一座三层的木楼。墙面上整齐地嵌着两排小窗,十分有趣。桥已经被修葺多次,如今楼内已经店铺林立,向旅游者出售当地的工艺品。过了桥便是沱江的北面,很多做小生意的买卖人和当地的菜农在街道两边摆下摊点。看看刚在虹桥上买的手绘地图,古城的景点基本上都分布在沱江的南岸,于是我们又折回来,走过东门城楼,沿着南岸的城墙瞎逛。城内遍布饭馆和各式各样的店面,石板路很狭窄,与熙熙攘攘的游客和背着大竹篓的苗族女人擦肩而过,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旅行的气息,心情渐渐放松开来。 穿过北门城楼,凤凰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微风卷着沱江水的清新味道拂面而来,当地人悠闲地在岸边捣衣,小孩们快活地在水中嬉戏,戴着斗笠的船夫撑着木槁在淡蓝的江面上穿梭,招呼游船的顾客,斜阳下的沱江通透明亮,金黄色的波光闪亮晃眼,好似一张生活气息浓厚的浓彩油画。顺着石墩跳着到江的另一岸,层层的瓦屋如林,沿江的吊脚楼延伸至不远处的虹桥,几个艺术系的学生恬然自若地素描眼前景致。我努力寻找着角度,思考着按动着快门。 古城中的其余景点相比之下逊色很多。熊希龄故居,沈从文故居等都是收费景点,我和贲在故居门口留了张影,算是到此一游,以表纪念。转到一家蜡染店,门口画着各国的国旗和很多英文写的有趣留言,我大略看了看,基本上是夸奖蜡染的工艺。店中正襟危坐一个有些年纪的师傅,一直寡言,应该就是名声远播的熊师傅了。店中蓝底白色的蜡染品相当有意思,看这位熊师傅完全没有招呼顾客的意思,我主动找他攀谈起来,问了问制作的工艺。他也还算热情,谈话的时候一副挺有派头的模样,像是个颇得志的知识分子。蜡染品的价格不出所料,高地吓人,又和熊老板随便客套了几句,便和贲离开了。 和我相比,贲对当地工艺品和人文的兴趣要淡地多。然而,凤凰作为被成熟开发的景区,也很少有让我着迷的东西了。古城中有很多姜糖作坊,面团似的粘稠姜糖在门口的摇拌上打转,作坊师傅展示着他们的绝活。姜糖的味道让我回忆起小时候,现在除了过年时节超市中可能还会有售,姜糖已经很少能在市面上见到。如今许多小时候的玩具和可口点心也只能在农村中才能看见了。以后,更多的东西只能成为记忆。 凤凰的夜晚多了一丝凉意,我们找了一家虹桥边在江边置有桌椅的饭店。这家饭店的酸菜鱼颇有名,当然,价钱也不菲。贲说自己在北京念书的时候从来不在食堂吃饭,一直和同学去学校旁的饭馆,酸菜鱼是他们常点的菜,几个人挥汗吃着也蛮实惠。我笑着说自己就是被学校的食堂折磨地整整瘦下去了15斤,成只猴子了。这时,上游的江面上泛起点点火光,定是游客们开始放花灯了,不过一会,江面上布满了漂亮的烛光,映衬着两岸人们喜悦的表情。这样的场景,真是很美妙。 “流浪者酒吧”正热闹,年轻的旅行者互相闲聊欢笑。我们买了点水果,慢慢踱回旅馆。万名塔在灯光中闪亮耀眼,楼下的游船仍旧不停歇。和贲倚着阳台,聊聊明天的行程,和这个给了我一些暖意的夜晚告别。
旅行の乐&苦——湘西&广西&黔东南旅行的过程与其说是体验乐,不如说是经历苦。在一座寺庙、一个乡村、一个城市停留;在一盏酥油灯前,一个异族人的善意眼神中驻足。身处于当时的场景之中感受和思维是惘然的,所有的美不胜收,一切的摄人心魄都留于回忆中在之后的生活中被时常唤醒,感觉到自己体验的是多么妙不可言的经历。 年轻之时,旅行于未知的世界,实在是一种幸福。 八月四日
和贲买好了去怀化的火车票,两人兴奋得分配着旅行前的准备工作。家中没有宽带的缘故,我把整理资料的大部分烦琐工作都交给贲,可另一方面心中又放心不下,担心贲没有背包旅行的经验,遗漏什么关键的信息,于是说好第二天去他家,两人在出行前最后商量一回。
八月五日
早晨八点,口干舌燥。妈妈摸了我的额头,说我定是发了烧。浑身无力,脑子糊地厉害。我本想说去趟医院吊盐水,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心里是担心一旦发烧严重到吊盐水的程度,妈妈恐怕是会反对我的这次旅行的。然而,另一方面,妈对我身体的紧张也确实让我对原本的计划产生动摇,毕竟,如果一路上还要让家中的妈妈一直担心着,我也愧疚难过。 “是因为答应了贲,所以还是觉得一定要去的吧!” “我带你去附近的诊所挂个瓶,再配点药路上带着。” 一个大男孩,会一直理解,包容他的唯有他的母亲。 我对妈妈没有任何一句阻拦我的话感到吃惊。或许是自己上个夏天只身西藏之行让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更深。然而,妈不知道的是,她对我冲动鲁莽的宽容也使我对她的感情更深。 在诊所听了医生的嘱咐,领了退烧药,倚在躺椅上打点滴。“麦莎”台风的缘故,外边下着大雨,妈打了伞,钻进雨中,说是给我去超市买些一路上置换的衣物。我顿时感到自己刚从学校回到家就自顾自地出去旅行而不是做一个体贴孝顺的儿子在家中陪着妈有多么地愚蠢。 下午,收拾背包的时候,贲打来电话,似乎颇紧张。但我很清楚,与我的健康相比,贲更紧张的是我们的计划会不会因此夭折。听到我肯定的答复,他挺开心,说晚上和他爸一起来看我。我也把本自己的工作都交给贲做,告诉他很过意不去。 晚饭之后,贲和叔按时到来。爸和叔聊地很起劲。我们的旅行成为了他们兄弟俩少有也是仅有的话题。我也差不多恢复的精神,这个晚上真的是其乐融融。 告别了爸妈,去叔家稍坐了片刻。贲从来没有填过背包,好端端的一个漂亮背包被填成了个“麻袋”。我教他重新拾掇了一番,整齐精神起来,贲也格外兴奋起来。婶婶给我们准备了车上吃的,整整一袋子,好似我们俩要在火车上呆上个把星期,不过还是让我感叹起为人母的仔细贴心。 凌晨一点,火车站候车室。不知是否是台风的原因,所有上海来的火车都晚点了将近一个小时。看来好事多磨,发烧感冒加上车子晚点,还真够我受的。唉,自找作孽呗。
八月六日
生病的缘故,贲把下铺的位子让给了我,一晚上睡地也还算踏实。早晨,火车已经在江西省界内行驶。贲跳着下来,笑着说自己也莫名其妙有了点感冒的感觉。由于我们之间一向说方言,一说起普通话来总觉得别扭,听得我也想笑起来。火车上无论站着躺着坐着总让人觉得闷。我想自己应该和贲说说笑,打消这段无聊时光。虽然说笑话和黄段子并非拿手,可让旅伴认为和我在一起颇有趣确实成为我的一个小天赋,这种天赋并非我自己能够意识到,而是在以往旅行途中从别人的嘴中提到,渐渐就自己也认为也许真有其事。可身体虽比昨日恢复一些,可人还是提不起精神,也没有了谈话的兴致,原先的在火车上研究一下旅行路线的想法也只有打消。贲也是个比较安静的人,一笑起来活像个未涉世的孩子。他在一旁翻着篮球杂志,我吃了颗退烧药,两人静静地等着时间走过,感觉也不坏。 中饭和晚饭我们都用婶婶为我们准备的方便面加些香肠解决。我笑着和贲说自己从来是不吃方便面的,硬着头皮吃下去完全是为了为背包减负。其实这也是真话,吃了一天方便面,晚上到了怀化估计会吐。 车晚点了近一个小时,十点钟的怀化火车站,我们驮着两个骑人的大包,拒绝着一个个招徕小旅馆生意的阿姨,在离车站不远的一家国营的旅舍住下。80块的房价不便宜,可这个时间还没头苍蝇般一家家旅馆比较也不是办法。洗完澡已经十一点,去市中心吃点宵夜的想法也只有作罢。向旅舍老板询问了一下明天去凤凰的班车情况后便早早入睡,心中只盼着明早身体能完全恢复。 这该死的病二〇〇六年七月四日 这该死的病 再过一个半小时半决赛德国对意大利开始,一场鏖战近在眼前。而此刻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和自己虚弱的身体和脆弱的神经作着无声地鏖战。想在半个月前自己还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和“贱人,冬宝,雷蛋,蒙牛”谈笑风生,何等英姿勃发。如今反反复复两个星期下来,连一口冰水都碰不得,先是腹泻,后又发烧,几天内瘦掉了八斤,思维和胃都处于真空状态,非人非鬼,对生活无比的悲观。 下午和boss陈talk了一会,得知硕士开题一再拖延,20号之前我是没有自由支配的时间的,于是乎,去武汉的实习计划也很可能成为泡影。再加上转博百年难遇地流产,看来这个本命年不太好过啊!按ustcer的经典提法,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背运解释为攒rp或许还能给自己些许的心理安慰。 晚上拿了“蒙牛”宁波带回来的鱼片折磨牙齿,突然一股电流涌过我的大脑般让我记起,“鱼片”是我小时候多么喜欢吃的一样零食。十几年前,家乡后街那家卖“梦特娇”的服装店旁有一家水产店。小时候先是妈妈领着我去买,后又是自己有点零钱便走上十几分钟的路去买。这么一想,又忆起了妈妈的好。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有人看见我和妈妈在一起,都会觉得我们是感情非常亲密的一对母子。然而,若是有人正儿八经地问我:“山,你妈对你好在哪里?”我却真一下子说不上来。常常,最简单的感情最难用量化的语言来表达。
二〇〇六年七月五日 晚上研究生会在避风塘联谊,算是给大家期末的一次小福利,我本无心参加,一则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二则这两天遇事不利,也没有什么心情。可中午,莹莹发来一条短信:“哥,晚上你去吗?”我回头想了想,自己不去确有些不合适,况且晚上也没有什么安排,便约了莹莹,吃罢晚饭一同走着过去。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聚会的效果相当地好。大家都饶有兴致玩着“杀人游戏”,其乐融融。一年年下来,研究生会的成员来的来,走的走,留的留,可毕竟这个大家庭从来没有散。也让我体会,大学里的社团活动,无论你做地如何出彩,混地如何风光,等到毕业时,都是虚空,真正的价值在于人本身,在于你在一个组织里与那么多同学建立起的感情和一起经历成长的那种酣畅淋漓的快乐。真正的财富非事非物,仍是以人为本。
二〇〇六年七月六日 雨转晴 九月份上海红外毫米波年会的注册费出奇地昂贵。我昨天还和“蒙牛”调侃,说那么贵的会,再加上在上海五天的差旅费,整一个“败家学生”,boss刘非砍死我不可。想不到,今天和老刘说起这件事情,boss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样九月去上海终算是板上钉钉了。 中午遇见侯滔,说起17号赴湖南韶山的博士生报告团,我不无遗憾地说自己很可能由于开题无法成行。下午乘boss陈出差之前,和他谈了谈开题的日期。老陈很开明地说若是时间上有问题,就随我的安排变。这样一来,忽然间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一扫多日的郁闷心情。 Andy明天一大早又得赶去昆山,我们总和他开玩笑,说他是被他们老板抓壮丁卖到昆山去,定期“放风”回来几天的。一大帮人聚在校门口的烧烤摊吃烤肉,也算是为andy送行 。身旁一大帮9606的也在聚会。那可是足足20个Ph.D,场面还真是壮观。 sam's 流言本秉着公平,公正,民主的原则收受流言蜚语,糖衣炮弹和番茄鸡蛋。 The Blower's Daughter——Damien RiceAnd so it is 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 Just like you said it should be Life goes easy on me We′ll both forget the breeze Most of the time Most of the time And so it is And so it is The shorter story The colder water No love, no glory The blower′s daughter No hero in her sky The pupil in denial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I can′t take my eyes... The Blower's Daughter Artist: Damien R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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