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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痪の木偶】☞♂ID:06003

百草园内皆是葱,三味书屋里全是碟⊙▂⊙点解——争做四有新人

终于出山了

2006-5-28
 
经过了整整三十天日以继夜的努力,终于把毕业论文写完交审,四个月来第一次有了轻松的感觉。
在写毕业论文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研究生三年的工作多少有些创新价值。然而,直到把自己的引以骄傲的成绩系统化地诉诸文字,我才发现自己在这个研究领域作的贡献几近于零,这样的感受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使我一度为这样的挫败感而沮丧。
昨天和“冬宝”闲聊,他说自己现在天天精神紧张,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每产生一个idea,第二天立即发现国外已经有一个“混蛋”作了同样的工作,抢了他的饭碗,现在他是一想到自己两年后博士怎么毕业就心烦地想拆床板。然后就一个劲说自己怎么羡慕我现在的状态——“混”个硕士学位,“混”份不错的工作,丝毫体会不到他们PhD的苦。
     这两天合肥非常热,中午顶着大太阳和现役科大网球校队选手“蒙牛”切磋了一个小时,感觉自己的体力是大不如前了。看来还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之前修炼的是论文,今儿开始修炼“革命的本钱”。

张江是个好地方

2007-5-3

        雷哥从成都赶回合肥办婚礼。那天晚上,一帮人傻子般地在宾馆闹了一晚上“洞房”。对“闹洞房”这档事我向来“深恶痛绝”,说到底就是一帮男人性压抑的变相集体发泄。我呆子一样立在一边“观赏”,反倒落得雷哥不快,埋怨我不兄弟。

   两天后,雷哥单独请我们几个“酒肉朋友”吃饭,说是婚礼那天照顾不周。饭间,“东宝”老婆说我看上去比半年前老了很多,说地好听点是更沉稳了些。

         话说回来,在NI实习的这两月,的确改变我一些原本幼稚的想法。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之前完全没有准备好被工作占据自己的生活。一个月前,王磊从广东回来,我们科大在NI的几个校友乘这个机会聚了聚。Ran的美国男友调侃说自己听Ran讲我来上海工作是“for fun”的,我被他说的很惭愧,堵了半天感叹了句“nightmare”。而事实上,这两个月下来,我渐渐发现为工作而生活也是一件饶有乐趣的事情,也渐渐发觉能够驱动我一直乐观生活的原由并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一天天慢慢积累起来的成就感。   

    这两天,我赶回上海,一是把申请户口的资料送来公司,一是把七月份之后的房子给租好。在学校的时候,兄弟们猥琐道:“张江PPMM多吗?”。我唯有苦笑:“这里不但女人看不见,连人都看不见。”然而,现在我竟喜欢上了张江,理由很多:路很好,车很少,非常干净,非常安静,离单位近。除了兄弟们提到的“人文环境”的确是差了一点,“自然环境”好地没话说,也确实可以远离喧嚣,静下心好好做一些工作。我想,这应该是我们这样的IT民工的通病:不喜欢太闪耀繁华,有一定的孤独感和对世俗生活近乎偏执的漠视。

马上要结束学生生涯,自己还多多少少对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有一些留恋。作完毕业论文,计划和“施总”和“均均”去趟越南和柬埔寨,算是我们“美好青春最后的绚烂”,尽管此刻自己的心境已远远不如三年前只身西部六省时那般大无畏和充满活力。
 
    最后贴几张三年前那次旅行的照片,算是对那种轰轰烈烈的日子的一次缅怀,更是对下一次远游的憧憬。
 

踏入幸福的“米缸”

2006-12-12

    昨天中午,NI AEboss scott 给我电话,说已经决定给我发offer了,paper work正在途中,触电般的兴奋感布满我的全身,自己半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晚上,我及时在deadline之前给航天火箭去了封委婉的“据信”。

   今天实验室开完组会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濒临虚脱的边缘。像一根弦绷地紧紧地,忽然之间松了下去,有病一场的前兆。

 
          

 

    在上海面试的时候scott问:“What is your definition of success?”我说:“I do not know, wish NI could tell me.”其实我当时是多么不愿被问到这种问题。直到现在和NI签约,我才开始关心自己的职业生涯的方向究竟应该是在哪里。去NI,将有一份令人艳羡的薪水,可“成功”毕竟还是一个不敢想的词。究竟当时为什么只用了一秒便据了航天火箭签了NI,我想,大部分还是自己的虚荣心在做怪,之后一大段为自己灌输的所谓“职业发展”也只是围绕自己这种虚荣心的一种自圆其说的行为而已。

    准备NI面试的这几天,爸每天打给我两个电话。几天内说的话比我们父子几年说的都多。爸和我讲,他自己都在国家单位呆了一辈子了,去北京航天火箭在他看来是个非常好的选择;进去之后念个博士,无论是以后想做科研还是走仕途在这样的首席高科技垄断行业绝对是有个光明的前途;家里也从没有希望我能成为千万富翁,我稳定的生活和工作是对他们最大的宽慰。当然如果在上海工作离家近,他们也非常乐意。

    今天我在想自己之后半年的生活,希望自己有个大致的安排。能在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内把论文发了,把自己找工作这段时间手头积压的事情都拾掇干净,下学期便可以去NI作几个月的intern,六月初赶回学校写毕业论文,争取能在七月成为NI的正式员工。这么一算,竟然也将忙地不可开交,做一次毕业旅行的想法也成了奢望。越来越体会到“成长烦恼”了。

琳琳,在上海面试的两天时间太紧张,没能顾上和你打声招呼,现在总算尘埃落定,以后我们可以做邻居了。

“蒙牛”,“东宝”,“雷蛋”,“操爷”……一干Ph.D们,以后来上海开会别忘了宰我一顿。胖子……等等,去上海我们再好好聚聚。

“均均”,“andy”,以后别忘了多劝你们单位领导买NI的仪器,那仪器可是相当的牛的啊!“秦总”,等你签下达拉斯那家学校,咱两年后一起去看火箭客场的比赛。

预祝“施总”一月份申请agilentAE成功。

大头,本来能去北京和你做邻居,以后大家别断了联系。

“石头”,好久没有联络,不知在曼城近况怎样?给个信。 

               两个月前在上海开会的时候,拍了一组片子。本来想取名为“浮与沉”,想想,索性叫“shanghai dream”吧!

 

 

shanghai highlights

    清早我还迷迷糊糊,被一通电话闹醒,另一头是几天前我送上飞机的石头。石头这个家伙不太爱说话,电话里却一直是他讲我听——纽卡的气候好啊,电饭煲煮不熟米饭啊,blablabla。看看他前几日blog上的文字,压抑地像被放逐到世界尽头,今天能那么健谈真是好事情。那天在浦东机场,我的包里大大小小有三只相机,却登上回市区的巴士才想起来没有和石头临别之前合张影。他这一飞,恐怕一两年见不上面,真是憾事一桩。

在上海我度过了快乐的一周。

    大学同学会,高中同学会。小欢和健都申请了微系统所的转博生,这么一来,本科同屋六人竟出了四个PhD。胖子还是那么“憨态可掬,乐观向上”,正筹划着在上海买房,过小日子。最后一晚,在新天地的“逸飞之家”,大家像是又找到了毕业时候聚餐的感觉。为给石头送行,难得高中同学也能聚在一起。扬扬瘦了些,也变漂亮了。“小肥”已经俨然一个“准教授”的模样,对他这样以作科研为目标的同志我向来是无比钦佩的。“孟郎”和“珍珠”也没有什么大变化,毕竟还都是在念书。

    会议的级别很高,国际贵都的饭菜也很可口,还可以和得诺贝尔奖的德国大叔在邻坐用餐,倍儿有面子。Post section的时候,“蒙牛”和一个ABC的小妞“亲切”交谈,我在一边和一个日本欧吉桑讨论学术问题。(“蒙牛”!差距吧!哈哈,终于可以耻笑你一次)

    周四没有我关心的专题,便拎着相机包,扫了一天街。黄昏的时候,正好转到了苏州河,迫不及待地拍了一组弄堂的专题,也终于没有白费我大老远背个沉甸甸的NIKON

    琳琳工作的忙很出乎我的意料。两个人草草去茶餐厅吃了顿中饭,她便急匆匆赶回单位。看着她如此纤细柔弱的身体,还真不忍她被资本家这样的盘剥。
         
德荣叔叔特意赶来旅馆请我吃了顿晚饭,席间还叫上了个台湾大叔给我“上了堂”择业和职业规划的“课”,叫我感动万分。

    均均把去宁波高洽会的名额让给了我,周六在宁波国际会展中心转了老半天也没见一家和我专业对口的企业,临走时傻子般的在吉利汽车的招聘点投了份“总裁高级秘书”的简历,现在想起来都直想笑。

    劳大妹和她的男朋友都安安稳稳地在宁波找了份公务员编制的工作,享受着幸福的小生活,两人已经在宁波江北置房,我打趣般得问她们什么时候办大事,赶在我毕业之前的话自己还能少给点红包。

 

PS:宁波是座不错的城市,海产很好吃,老外滩赛过上海新天地。

         吴江路的小吃很带劲,就是站着吃实在是太累人了。

    衡山路的西藏酒吧很有趣,大约10点的时候经营酒吧的藏人会围在篝火旁跳舞。我和“蒙牛”本是闲逛,喝点酒看看中网,这是个惊喜,很难忘也很温暖的一个夜晚。

家与学堂

    夏天在家呆了将近三周,回学校后发现自己竟白了不少,也胖了些。在家的第一天,我傻子般的去买了张金华地图,花了三天时间开车慢慢悠悠,停停走走,把家乡的大街小巷转了个便。二环路已经建得有模有样,周边是成片新建的住宅区;占地三千亩的“浙师大”看上去比“科大”还气派;金东区政府边的“一中新校区”更是让我感叹如果当初自己念书的地方能称得上高中,眼前的俨然已经是一座精致的大学研究院。“金茂”,“沃尔玛”,“银泰”渐渐成为这座城市新的地标。

    家乡的变化甚至快于我的思维,小时候的“雅堂街”和“后街小学”早就成为了历史。印象中四牌楼和东市街便是金华城,可现在如此大的反差竟让我感觉自己象个局外人般。“家乡”,我甚至需要时间来接受这样的称呼。

    一年回家两次,和同学朋友在家乡聚会的机会越来越少。LM从英国回来,和他的一帮同学过了他的生日会,此外,除了开车闲逛,和贲打了几场篮球,便是“做月子”般在家呆着。一开始觉得自己没有去实习确是一种荒废和对自己前途的不负责任,可渐渐在家与爸妈其乐融融的相处使我感觉这才像是在生活着,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总算是开心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所谓“归属感”的人,毕业后无论去哪里工作,或是再去国外读博都是没有什么牵挂的。可年级大了些却愈发觉得:“家乡”毕竟是“家乡”;“家”更是无法取代的“家”,无论在哪里,一想起就会感觉温暖,这不就是一种牵挂吗?

         现在回到学校已经两周,生活又转回原来的轨道。硕士开题有惊无险,boss陈和boss王指出了我论文中几个不足的地方。刘老板给了我几张亚洲电子产品展会的入场券,说下周去上海开会时可以顺带去看看。学期初团委的例会被老朱批了一顿,说是这学期研究生会的计划启动得太晚,作为带头人又没有牢牢抓组织建设。看来这个学期除了找工作和努力发论文为boss刘争取国家自然基金,还得一刻不放松得把研究生会这座大梁再挑一段时间,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昨晚为美网决赛我挺了个通宵。费德勒不费气力第九座大满贯收入囊中。在比赛之前我对罗迪克还是寄予厚望,毕竟除了他自己,费德勒还要对付全场两万美国观众的情绪;就像阿加西对巴格达蒂斯的那场,最后一盘,塞浦路斯人无论打出多么精准的落点都是寂静一片,我想,他那时候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输了球反而是解脱。可结果却是罗迪克几乎全场被费德勒压制——简简单单丢掉了第一盘,第二盘在费德勒失误增加的情况下加强上网扳回一城,却在第三盘的最末顶不住火力,最后第四盘毫无悬念送走了大满贯头衔。靠发球吃饭的罗迪克全场却只有费德勒一半的Ace,主动得分又被费领先20个,这球还怎么赢?如果决赛是纳达尔大战费德勒那场面将会有多精彩!

    继齐达内之后又一个大师级的秃子退役了。今天看新闻,舒马赫也会在剩下三个分站赛后退役。上海国际赛车场的总经理说等舒马赫到上海参加F1分站赛的时候要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欢送仪式,还要设专场,还要立碑建博物馆,我差点没吐出来,一个外国人要退役,来上海赛一场车,你激动成那样干吗?一为外国人服务便觉得自己有气派,倍儿有面子,还真是中国特色啊!

疯狂的反转片

    对反转片我一向有一股膜拜般的好感,一则是其昂贵的价格让我觉着高高在上,另一则便是“无忌”上无数的“糖水”都是拜反转所赐。一年前,为拍桂林,自己跑了大半个金华买了卷Kodak E100vs,却一直拖至今天才帮这卷宝贝冲出来。

 

    不出所料,反转的饱和度和锐度让我叹为观止,而负冲导致的强烈的偏色和渲染叫片子看起来有电影中偏蓝和偏黄的色调,更让我感觉用反转不止是在摄影,本身就已经在二次创作了。

    让我抓狂的是“紫罗兰”把我辛辛苦苦跋山涉水的三卷公元全冲废了,好好的七档宽容度被他活生生冲成了三档,真后悔该再等上一个月去学校暗房自己冲,从一张张废片里选几张还能看的。哎!真是心如刀绞。

    中午我还在处理照片,颖冲进来,递给我两包喜糖,我下意识地问:你结婚啦?想不见,他很腼腆地说自己刚和女朋友回老家福州办完酒。临走时还搔搔头问我自己是不是结婚太早了。我一个劲地说着恭喜,真心替他们高兴。颖是我的本科同学,和他妻子两人都是科大的直博生,也就是说还有三年的书要念。这样一来,在理想主义的学校环境里,两人相濡以沫,三年后都有一份看得见的好前途,真是美事一桩。

    其实一想,对于我们这样直奔“大龄青年”的人群,婚姻确实已经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摆在那边。“长大”已经是一个过去时的词汇了。昨天是七夕,在“蜀王”我看见一个孕妇,拿着一束花,旁边站着她的丈夫,两人边等位子边开心地说着话。两个人都算不得美人,而此景却温馨着周围每一个人。究竟什么是婚姻最大的绊脚石呢?我不得而知。但如果少一份自私和微不足道的虚荣心,把自己看得轻一些,把生活看得平淡一些,婚姻会是简单的,也会是幸福的。

人才力量大

    随科大博士生考察团从湘潭回来,我感觉自己离“人才”两个字从未如此接近过。

    湘江洪灾,去之前的那一个晚上,我拿到湘潭的介绍资料,“湘水穿城而过”,我还和大家打趣说我们团是被抓壮丁上前线抗洪去的,可是整个星期下来,烈阳高照,比湖南菜里满眼的红辣椒还毒辣。

    湘潭方面对我们一行的招待规格是相当高的,两位市长的宴请使我对这座工业型城市对于人才的渴求感动万分。在平安科技公司参观的时候,为我们主持座谈的副总在做报告的时候腿一直在抖。在韶山游览的时候,看着我们整齐的文化衫,游客啧啧称赞“天之骄子”。

感谢我们的团队,大家在一个星期的相处中成为了交心好友。

感谢小波,最后一晚湘江边那声对伟深埋已久的“我爱你”惊呆了每一个人,这不但让你赢得了爱情,也为我们此行烙下了如此美好的一笔。

感谢这座热情的城市,让我对自己肩负社会责任感从未如此自信和坚定过。

感谢莹和岚,两位如此出色的女子,只是我现在的状态无法为你们作任何事,只能仓惶地为自己筹划未来而已,感谢你们的隐忍和理解。

感谢科大,我以伊为骄傲。

崩溃,世界末日

二〇〇六年七月十六日

 

    转博的时间已到,研究生社区所有的住宿都需要重新调配,满世界似乎都在忙着校内校外地搬家。新闻里说湖南湘江洪灾,死伤了不少人,而明天我便将随博士生考察团赴韶山,现在我坐在这里,眼前除了垃圾就是新房客疲惫陌生的面孔和相处两年的朋友们伤感游离的眼神,感觉像身处几近崩溃的世界末日,每个人都在等待死亡。下午我帮衬“蒙牛”搬新宿舍,整整一层楼静地仿佛就孤零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放下行李的时候,真想和“蒙牛”说:你不能一个人住这儿,你会死在这的。

    为当地科技处作“新农村建设”的讲演稿和为当地中学普及科技的教案都还没有备完,几份材料也仍需准备,一屁股的事要我赶着去做,自己却先被这种压抑的宿命感吞噬。奇了怪了,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宝玉”啊!从来都是个不停地在生活中发掘有利面和光明点的“硬汉”哪!怎么这种时候竟辛酸到如此田地。“何以解忧,唯有博客”

欲望与都市

    世界变化快,我却总慢别人一拍。不久前一个小姑娘问我MSN有没,我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只有QQ,结果被她从上到下鄙视个干净,心想:她娘的,不就是MSN吗?费点事申一个不就完了吗?这不,好不容易有了MSN,“博客有没?”,莫名其妙又被欺负了一回,才幡然发觉,原来还真有个叫MSN SPACE的有趣玩意儿。我这日子过得太OLD了。

   今天为止,断断续续把<sex and city>仔细看了四季,结局就是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凯瑞,作为一个生活在浮华边缘用文字发泄自己“更年期抑郁症”的专刊作家以及这所有故事的叙述者,一开始以其活泼的个性捕获了我的好感,可现在我终连瞧一眼那张脸的兴趣都提不上来。

   凯瑞:Mr.big要结婚了!和另一个女人。

   萨曼莎:哦,别难过,宝贝,就算他向你求婚你也不会嫁给他。

   凯瑞:你说的不错,可…….可为什么他不想和我结婚?

   只准你抛弃别人,不允许别人不把自己当回事,一个如此自私的女人是不配拥有爱情的。Mr.big在我看来已经在方方面面把自己料理为一个好情人,他也深知凯瑞感情上的自私使她只能成为一个情人而非嫁为人妇。可凯瑞一步步把big问到墙角,推向死穴并最终导致两人关系的破裂。

    再看凯瑞和艾登的感情。艾登为两人的未来做着筹划,梦想有一个家庭。可相反,凯瑞口口声声的“我爱你有多深”,却在艾登卖掉房子之后连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些个人空间也歇斯底里般的不允许艾登的介入,为爱的人做一点妥协和让步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可凯瑞不行,结局尘埃落定,艾登也是她生活的历史纪念品。

    萨曼莎,按老祖宗的定义她定是个婊子。可我对这个角色的评价竟从最初的极度厌恶转变为最终的尊重和近乎盲目的好感。萨曼莎的可爱之处在于她的“真”,在人前人后她从不掩饰什么,而且我认为所有四个人的笑容,萨曼莎的笑最接近于一个“纯真的婴儿”。萨曼萨的最大魅力在于她非常了解自己对性的渴望远远大于对爱的追求,对自己每一个一夜情的对象都做到尽善尽美,而且有一点,在一段情人关系中,无论是同性恋还是查理,只要两人还不至于破裂她不曾出轨,也不曾掩饰自己有错,也懂得很大程度上的容忍。性对男人非常重要,萨曼莎对性的尊重也体现于她对男人的尊重。她善于出击自己心仪的男人,然当男人们为了性对她展开追求攻势她即使并不太满意也不会让男人空手而回,简单地说就是给足了男人面子。男人对性热衷好比孩子对糖果的喜爱,而萨曼莎作为一个女人对性的给与恰恰如作为一个母亲为自己孩子糖果的给与一样让男人感到慰藉和温暖。

    说了那么多,自己都糊涂了。其实,<sex and city>中四位女人给我最大的感觉是她们虽都是而立不惑之年却仍没有准备好做大人,对任何一段感情非常容易放弃,非常容易逃避,非常不成熟地处理自己和任何一个男人的关系。

    记得大约一年前,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很痛苦,和她聊起来,她跟我讲:“因为他很需要我。”

    这句话让我感动了很久,在这之前也从未在同龄的女孩子身上感受到还有母性这种东西。我没有资格去评价她的对与错,毕竟谈恋爱是很自我的东西,别人体会不了。听了这句话之后,我更发觉自己不是没有资格,而是根本不配。

    所以,最后我想,感情上我们犹豫不决,拿捏不定的时候扪心自问一下,他/她需不需要我,我能为他/她做什么。男人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只要性,女人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只要情。每一个女孩在交往的时间都会想:“他爱不爱我?”那么试问,如果除了性外,他并不需要什么,或无法从你身上获得什么,他为什么会爱你。

    打住打住,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乱七八糟胡诌了一堆,“满纸荒唐言”,大家千万别较真,明天一起来我指不定全忘了自己写过什么了。

 

郭沫若密码

二〇〇六年七月十二日

  

   世界杯结束了,生活还需要继续。然而两天下来,不到凌晨三点丝毫没有睡意,让我再次感受到人一旦习惯甚至沉溺于一种规律或方式然当改变不可阻挡地来临之时,生活会变成一种回不去的负担。

    今早应“组织要求”去听了场报告会,中宣部主办的关于上海总政通信部一个连级指导员的光荣事迹。一旁安徽军区和武警的官兵拉歌情绪高涨,我强打精神却一而再昏昏欲睡。一个一年又5个月之前牺牲的老兵,到今天为止开个数十场巡回的追思会,作报告的人还要饱含深情,热泪盈眶,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他们都是些相当出色的演员,一些在严明的军区纪律管治之下的“好演员”。我不带有一丝的藐视,我也不配,也深知这个国家的管理需要时不时“歌功颂德”,时不时“造神运动”,对老百姓的“教育”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只是这种效率低下的资源和时间的极大浪费有时候实在让人觉着累了。

    西区的“电缆工程”渐入佳境,处处都没有路可走,常常从实验室走回宿舍落得满身泥,不知道的还以为抗洪抢险刚回来呢!来科大那么多年了,就没有几天不在挖的,前几天一个哥们神秘地和我说:“嘘,小声点,你不知道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郭沫若密码”,哪天挖出个“圣杯”啥的科大就世界一流研究型大学啦!”偶愕然。